苟砸砸砸丶

谁动老白,谁就站在了我的对立面。

你如果
缓缓把手举起来
举到顶
再突然张开五指
那恭喜你
你刚刚给自己放了个烟花

【瓦白】情深不寿

‖是一千字试水
‖脑洞,狗血,绝症,略渣攻



        瓦不管没有注意到老白苍白的脸色,兀自脱了外套换了鞋,就躺在沙发上不动了。老白回过头继续做饭,色拉油沸腾滚烫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黄昏天,客厅没开灯暗蒙蒙一片。瓦不管扶着额头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将小菜用铁质锅铲轻轻拨入陶瓷盘中,铁与铁相互摩擦发出让人不舒服的声响。老白摁下开关,客厅中央巨大而华丽的水晶吊灯蓦地亮起,流光溢彩,发散着并不温暖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 瓦不管吃饭,老白看着他吃。瓦不管问老白为什么不吃饭,老白笑了,摇摇头说之前吃过了并不饿。

        一把药下去也得饱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一纸检查单被老白撕得稀碎,扔进马桶里面冲掉了。

//

        老白相信瓦不管没有出轨,毕竟也是个大老板了,应酬多也是常事。那人的笑颜仿佛是上个世纪封存的老照片,边角已发黄,蒙上了厚厚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 当初因瓦不管一句“我养你”而心动甘愿丢了工作,在家里乖乖作起了古代封建女子的角色,平日里极少出门。但也并不代表他没有工作,老白辞职后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当了某站的签约主播,每天按时直播打打游戏,发发视频,以此解聊也赚赚外快。

        天色已经黑尽了,身边人的呼吸早已平稳。老白从回忆中抽出身来,不觉已泪流满面。他转过身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瓦不管乱糟糟的头发,眼泪不住地掉。

        他自诩是个坚强的人,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几回。但现在他真的害怕了,因为他不知道,像这样安心躺在所爱之人身边的夜晚还能有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 我,就要死了。

//

        瓦不管今晚又有应酬。

        听闻此言,老白没有发表什么看法。等对面挂了电话,才慢吞吞地拿起药瓶,一瓶一瓶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把药,就着温水服下去。医院今天又给自己打了几个电话,劝自己尽快住院治疗。老白知道,匹配不到合适的骨髓,再怎么治也是白瞎。

        “滴答”,有略微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上。又是一滴,又是一滴。老白低头,不知何时地板上已堆积了一小滩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 老白没反应过来,恍惚地用手去触碰鼻下那两洼,反而让鲜血更欢腾地流淌下来。直到头部熟悉的疼痛又起,老白才终于回过神,慌忙仰起头摸索着一切能摸到的东西进了卫生间,血沥沥拉拉淌了一路,白色纯棉卫衣都被染上了大片的红晕。

//

        鼻血止住了,头还是不住地痛。低烧又起,眼前的景物朦朦胧胧。老白强打起精神把脏地板处理干净,又洗了个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,才哆嗦着缩回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 自己这么浑浑噩噩度日,已经多久了呢?

        那人真的还对自己…抱有感情吗?

        果真是情深敌不过光阴,五年前许下永远深爱的诺言,美好得像是镜中花水中月,可望而不可即,一碰,即碎。

——TBC
(↗随时END)

咕咕咕(发出文手的声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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